清晨,学者老侯快步如飞的疾驰,心中洋洋得意想着......三年前,研究中医及国外的资料得出结论:快走,对中老年的养生是最好的方式。好心好意向邻里、朋友一介绍,都嗤之以鼻,不屑一顾。
这可把老侯气得又发神经了,不管它人怎么认为,我行我素是老侯一贯的作风。这不,昨日CCTV新闻“狂轰乱炸”顽固脑袋,“快走妈妈”风靡全中国。实践又一次证明,咱老侯就是高人!
这下周围人可把老侯吹得天花乱坠,吹的像诸葛亮再世。得意啊,得意。咱是高人那就是有未卜先知.......
“我的侯大哥我总算把你找着了。”一个气喘喘吁吁的声音传来......一只纤细手摸了上来,一把拽住老侯的胳膊。
正快走的老侯被人猛不丁的拽住怒火万丈,扭头一瞅,笑着咧开了大嘴:“哎呀,我的大妹子怎么是你啊。”
走的满脸通红的一位中年女人,一边擦着汗,一边平息着喘气说:“好我的侯大哥,找你找的好辛苦,”
老侯亲热的拍拍她肩膀温柔的说:“别急,别着急,咱慢慢说、慢慢说。”
中年女人终于喘匀气,“什么慢慢说,这都火上房了,快急死我了。走跟我回家去——”不由分说拉起老侯就走……
“哎呀,还是老样子,屋里的摆设一点都没变啊。”老侯抽着烟,悠闲的转着房间,“亲切啊多么亲切哟。多么熟悉的地方啊,哎,苟老弟呢?叫来喝两盅呗。”
“炖着吃了。”
“炖着吃了,又开玩笑俩口子吵架了?”老侯用手指点着她,胸有成竹的说。
“我们都离婚四年了。”
“啊?!林凤,怎么回事?我咋不知道呢。”老侯吃惊的张大了嘴,满脸的诧异。
“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讲,你转悠的我头晕。”
老侯听话的坐在了沙发上,心想:这几年真是乱了套,一窝蜂的离婚都快成了脱裤子穿裤子啦。这不又转回来,现在只要没再婚的,又开始了复婚。人啊,瞎折腾啥呀?”
“侯大哥,喝水。”林风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轻声细语地说。
“你说火上房了,咋回事?”老侯吃惊的问。
“这不,雪儿要结婚了。”
“雪儿要结婚啦!”老侯瞪圆了眼。
“我说,你别一惊一炸的。”林凤不满的说。
老侯心里却翻江倒海啦,说起来,自己和林凤还是山东老乡,原来两家是邻居,和苟老弟关系很好,三天两头凑一起喝俩盅。只要喝酒,林凤就会包山东饺子,弄几样山东小菜下酒。林凤是典型的好媳妇,这怎么说离就离了呢。我要知道一定不让他们离。唉,我也真是的,做学问、做学问......莫名的内疚、愁怅涌上心头。看看这次有什麽能帮上忙的,一定帮!
“ 雪儿要结婚按咱山东习惯,小两口要拜别父母,女方娘家人送出,女儿就嫁出去了。”林凤不再罗嗦直奔主题。
“那是、那是,咱山东是这个规据。”老侯不住的点头。
“我就和他爸去商量。对了,你那苟弟又结婚了。他说:他媳妇说,要拜别就得去拜他俩口子。你说,这不是混蛋吗。雪儿和那女的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,凭什么呀。”林凤咬牙切齿,怒火燃烧。
老侯给许多人出过谋划过策,处理过众多棘手问题。可这要是碰上不讲理的还真麻烦。这点他特别懂,老侯略一思索问林凤:“雪儿出嫁时,你和他爸到你这儿一会儿的工夫,不就完事了吗?”
“是啊,可那个女人不让。那女人说了,爸为主娘为辅。就得在她家拜别父母。”
老侯想想又说:“要不这样,让雪儿和女婿先到你这,再到他爸那。你和雪儿商量、商量,让她做做他爸的工作,大家都让一步。”
“嗨,和他爸商量了,不行。”林凤无奈的叹口气,“事情就这样僵在这儿了。”
老侯已完全清楚事情的始末,这还真得好好琢磨、琢磨。人要不讲理,还真没法儿。
“雪儿的婚期就要到了,我在这儿也没亲戚,也没个人商量,想来想去就只有找你。侯大哥,你一定要帮帮我!”林凤眼里充满了期待,神色中透着“我该怎麽办?”
老侯现在想的也是“怎麽办?”这真是老革命遇到新问题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