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春节,人们常得的病就是上火,所以有人说:过年有三累,一是钱累;二是人累;三是心累。可不是吗 ?过年了你什么不得买一点?孩子爱衣老人爱食,吃的穿的都得买一些,花钱;过年了走亲串友,吃吃喝喝,甚至还放纵一下自己打牌赌博,熬夜畅谈,人自然就比较累;每当过年,平时难得走动的关系,亲戚朋友、领导同事方方面面你哪一个方面都得周到考虑,否则过完年人与人的关系就变味了,去年过年时忘记给某一领导拜年,过完年那个领导就给我打一电话说:“阿庆嫂说人一走茶就凉,我这不是还没到退居二线的年龄吗,你就得到消息说我要下了?”让人产生误会,可不是心很累吗?
今年刚过完年,老米就对我说:“哥们,这个年过的累得一塌糊涂,给父母拜完年就是朋友、走访了领导就是同事,那个酒喝的醉了三四回,你看嘴上起了血泡,眼睛火辣辣的,鼻子也犯了鼻炎,今天先报一个到,明天得上医院瞧瞧医生。”
老米的老婆是医院里的勤杂工,那时候分房子以女方为主,老米算半个医院里的人,医生朋友熟人多,他说去看医生实在是合乎常情。
经老米一提醒,我也感觉出来自己也上火了,眼睛就像针扎一般,鼻子感觉都变厚了许多,嘴上也起了水泡。但是我没有医院里的朋友,只有穷对付,用茶杯盖上的汽水擦拭嘴角上的水泡,当然这是祖传偏方,轻易不告诉人的,然后到街上药店买了一点非处方药物穷对付一下。
双休日完了轮到我请客,我对老米说:“中午到我家坐一会儿吧,其他几个朋友都说好了。”
老米惊讶地说:“你上火比我严重,一个双休日一过就好了?我不能喝酒,正吃药呢,你的好意我领了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看过医生了吗?一点小毛病嘛,不就是过年烟酒过度引起上火。”
老米说:“洪医生就住我们家对门,平时关系不错,那一天他可是给我做了认真检查,对我说:‘别急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’”
我说:“我知道了,肯定给你查血、透视、B超、心电图、量血压,然后给你开了红霉素眼药膏、氯霉素眼药水、口服头孢克肟片、鼻炎片。”
老米吃惊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?就是就是。”
我又问:“花了五六百块吧?”
老米点头。我长叹了一口气说:“哎——老洪医院里专家,挂号费九元对不对?”
老米又一次点头。我说:“老洪,哄人的专家嘛,他那一套谁能不知呢?问题是花了钱还治不了病,瞎耽误工夫不是?过年烟酒过度,肝脏排毒不畅,气血瘀滞导致毒素残留上呼吸道形成感染,治病最讲究对症下药,辨证施治,既然是肝脏排毒不畅中成药有一种既有效又便宜的药《龙胆泻肝丸》,三块钱一盒,就你专家门诊的挂号费就可以买三合,一次一包一天两到三次,当天就能治好,我就是喝了两包就好了,现在照样喝酒。”
老米感慨地说:“老洪我们既是邻居又是朋友,经常在一起喝个小酒打个小麻将什么的,我想他不应该坑我的,现在医道怎么这么差呢?专家还不如赤脚医生!”
我说:“不是不如赤脚医生,而是一切都向钱看,只能说专家更适应社会潮流而已,坑熟人也是专家擅长的手段之一。”